兰呀么兰大妞

[AKAM]草生堤堰(4)

*组织覆灭设定
*赤安领养女儿设定
*大概都是日常
*ooc预警
*年更懒癌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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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是有一点怕秀叔的。

虽然他还蛮健谈又风趣,总也做不好料理的时候也会露出颓丧的表情来,可以说是个很温柔也很世俗的人,但是我还是有那么点怕他。

就是那种弱小的生物在面对强者的时候,会产生的本能的臣服和恐惧。

秀叔从来没凶过我,但是只要他稍微瞪一下眼睛,嗓子里轻轻“嗯?”那么一声,我就怂了。

秀叔是一个很厉害的人。零哥曾经同我讲过秀叔的狙击能力,虽然他总是面露不屑地把秀叔贬损得一文不值,但是零哥在最后还是会有点不情愿地承认“当然了,如果没有赤井在的话,那些FBI肯定会搞砸更多事情的”。

我悄悄转过脸看了看秀叔。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姿态依然是舒展而随意的,另一只手伸出车窗外面,轻轻扣着窗沿。

“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啊,柚葵。”

绿灯亮了,秀叔把手从窗外收回来发动了车子,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

我有点脸红:“我没有偷看。”

秀叔只是笑了笑,就揭过了这个话题:“好吧。快到学校了,一会过马路的时候注意安全。”

我看看他,欲言又止。

“……怎么?”

“秀叔,你……是为了零哥,特意从美国回来的吗?”

“啊……算是吧。”秀叔停下车,转过身探出手,从后座把我的书包拿了过来,“我不回来,谁接送你上学?”

还有宫野姐姐在的呀。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我抱着书包小声笑:“秀叔,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昨天一听说零哥受伤了,就急急忙忙飞回来了呀?”

秀叔眯起眼睛,表情飘忽不定,顾左右而言他:“打开车门,下车,右转,过马路,进校门。好好上学,晚上见。”

我悻悻拉开车门:“哦。晚上见,秀叔。”

我觉得他是在害羞。

一定是这样。哼。

>>

学校里面倒是似乎没有什么新鲜事。

步美他们还是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林老师还是一样可爱,课余的消遣依旧是踢足球和谈论八卦。

“听说了吗,五年级A班的鹤田高广同学没有到学校来诶!没请假的那种!”

“那可能是逃学了吧?”

“并不是,他班主任见他没有来上学,打电话给鹤田同学的家长,听鹤田妈妈说鹤田早上背着书包出来的,而且鹤田同学平时很懂事听话,肯定不会逃学的。鹤田妈妈都快要急疯了,好像已经报了案。”

“那,我们少年侦探团就来调查这个事件吧!今晚放学之后,要不要一起去鹤田同学家看看?”步美兴致颇高。

“……我就不去了,晚上家长来接我放学,不会让我乱跑的。”见他们三个都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只好说,“而且那个鹤田同学也只是今天没有来吧?还没有超过24小时,未必是失踪,说不定真的只是跑出去玩了。”

步美好像有点可怜我:“柚葵,你家里为什么管的这么严啊?”

“……我家教不严的呀?”

真的。零哥和秀叔真的没怎么管过我,平时和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不要被别人欺负了”和“注意安全”,对于我的学习他们倒是都没太上过心。

“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时间和我们出来玩啊。你看,你放学家长来接,周末也是和家长在一起,柚葵的家长的确就是很管着柚葵,一点自由都不给呢。”

“没、没这么夸张啦……”

“反正,今天晚上我们三个是会去鹤田同学家里打探情况的!”步美的态度很坚定,她看着我,又有点希冀似的,“既然柚葵今天没办法和我们一起,那你能不能问问家长,明天和我们放学后一起去调查呢?”

我想了想:“……那我试试……吧?”

>>

临到放学的时候,听说那个失踪的鹤田同学还是没有被找到。

步美他们同我约定明天散学后一起去调查,我却总觉得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好像潜意识里感觉鹤田同学遇到了危险一样。转念我就又对自己产生这种念头而懊丧起来,干嘛要想这种不好的事情呢,那位同学能平安才是最好的。

怀揣着心事上了秀叔的车,车门被我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秀叔掐灭了烟,扭过头看我:“你不开心?”

我收拾好心情,摇摇头:“没有。倒是秀叔,怎么又在抽烟?”

秀叔笑一笑:“打发时间罢了。”他发动了车子,“对了,我们先不回家,要去一趟零君那里。”

我有点不解:“零哥……怎么了吗?”

“啊,那倒没有。零君手边的案子大致忙完了,我有点担心他那个手臂受了伤再挤地铁会更糟糕……”

“我知道了!”我恍然大悟,“我们是要去接零哥下班!”

秀叔颔首:“嗯。顺便再一起去外面吃个饭。毕竟我还不想连续被你们两个人抱怨说我做饭不好吃。”

家里一般是零哥做饭。现在零哥伤了手,肯定不方便下厨,而秀叔的咖喱饭虽说还算差强人意,但是我想,没人想连续一周都吃咖喱饭的。

我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其实秀叔的手艺也没那么糟糕啦……”

哦天呐秀叔又露出来那种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表情来了好可怕。

……我还是闭嘴吧。

>>

平时听朱蒂老师他们评价秀叔和零哥,好像大家都认为零哥是两人中更加冲动的那一个。平常看起来似乎是这样,但是……

我却总觉得秀叔才是个极其不安分的人。

他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冷峻严肃又稳重,可是你有时候观察他行事作风,也会意外发现他居然有从不把危险当回事,越是有枪口指着他他反而越兴奋的那一面。就好像虽然秀叔开车极其平稳,但是他最偏爱的座驾却是这款张扬极了(其实我觉得也并不好看,但是还是不要吐槽秀叔的审美了)的红色斯巴鲁。

嗯……可能秀叔和他的车一样,都有点闷骚吧。

现在,这辆闷骚的车就停在警察厅的大楼下面,而闷骚的(我真的不会再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了,否则我总疑心哪天零哥不在的时候秀叔要打我的)秀叔正坐在车里等着零哥下班。

我坐在车后座,百无聊赖地往车窗外面看,看着看着,就看见警察厅大楼的自动门缓缓打开,清减了些却依旧挺拔俊秀的金发青年吊着受伤的左臂,右手抱着一大堆文件,面上带着严肃的神情走了出来。

嗯,这是工作状态下的零哥。虽然没那么平易近人,却还是足够耀眼。

秀叔摁了两下喇叭,零哥循声看了过来,我赶忙摇下车窗向他挥手:“零哥!这里!”

于是本来还端着表情的年轻男人立时露出点笑意来,快步走向了红色的斯巴鲁。后车门被他拉开,初秋带着些许凉意的风也随之刮了进来,接着那一大摞文件被零哥随手扔在了后座上,他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然后转过头来问坐在后座的我: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我小声“啊”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组织一下语言,驾驶席上的秀叔突然“啧”了一声,侧过头去看零哥:

“那么,尊敬的公安先生,你是打算在碰见你多日未见的合法伴侣的时候,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吗?”

这个动作其实超级暧昧,驾驶席与副驾驶挨得很近,秀叔这么一偏头,他说话的时候几乎就要贴上零哥的脸颊。

零哥脸上的笑容不变,他轻轻摸摸不知怎么有点发红的耳朵,从我身上移开了目光。他那一双好看的眼睛一点都不退让地迎着秀叔看过去,忽然又像是有点狡黠似的眨了眨:

“嗯?”

就这么一句“嗯”,清亮的声音转了几转,像是小猫爪子在柔软的心脏上面挠了几下,又在尾梢微微上扬,好听的不得了。

秀叔的目光在零哥受伤的左臂上逡巡一阵子,不知道怎的,那股让人几乎要喘不上气的压迫感渐渐又散开了。他也带着点笑,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发动了车子:“想去吃点什么?”

零哥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你随便开吧,哪里都好。”

然后他们忽然又相视一笑,落日的余晖斜照进车里,好像天气也跟着暖起来了。

TBC.

柚葵内心OS:车里气氛怎么这么奇怪啊我是不是该下车我是不是好多余😭

[AKAM]草生堤堰(3)

*组织覆灭设定
*赤安领养女儿设定
*大概都是日常
*ooc预警
*年更懒癌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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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哭着被风见带上他的车的。

和秀叔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掉了,我也不记得是我们谁先挂的电话。我捏着手机无助地坐在汽车后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风见叔叔时不时担忧地从后视镜里看过来,几次想要张口安慰我,却好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嗫嚅半晌,他也只憋出一句,降谷先生受的伤不重,只是因为伤到了手臂,所以没办法开车过来。

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眼泪。

但是风见已经那么认真在安慰我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哭很大声,只能紧紧咬着嘴唇,把哽咽声努力地往回咽下去。

“就在杯户中央医院,很快就到了……柚葵小姐,你不要哭了。”

我狠狠抹一把眼泪,没有说话。

>>

风见把我直接带到了四楼去。

一个长相不是那么和善的男子牵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也许这个组合看起来太奇怪了,打从进医院门开始,许多医护人员看着风见叔叔都好像是看见了一个人贩子,弄得他非常尴尬。

电梯门甫一打开,我就看到四楼一片兵荒马乱的场景。医护人员挨挨搡搡挤在一起,他们中间站着一个无论怎样赔笑脸却都脱不开身的年轻男人,他的脸颊上有着刮擦的伤痕,被绷带缠住的左手臂吊着三角巾,没有受伤的右手则试图躲开一个护士输液的针头。

……是零哥。

我小声喊了一句“零哥”,眼泪就又开始噼里啪啦往地上掉。

风见却已经疾步上前:“降谷先生!您怎么又从病房里出来了?”

零哥用右手挠了挠头发,笑道:“风见君,我是伤了手,又不是伤了腿,完全可以继续跟进那个案子……啊,柚葵你来了?”

我噙着泪看他:“零哥……”

“不要哭啊……”零哥有点犯难,“是风见君凶你了?”

我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绷带:“……很疼吧?”

“其实并不太疼——”零哥觑了我一眼,终于是叹了口气,蹲下身给我擦了擦眼泪,“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疼。但是零哥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这点小伤不会给我造成很大困扰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哽咽着“嗯”了一声。零哥摸了摸我的头发,才站起身,就看见风见叔叔和拿着输液针的护士姐姐说了几句话,过来劝他回病房。

零哥难得板起了脸:“风见君,你是知道的,目前为止组内没有人比我了解到的前期情报要多,眼下由我去审讯是最合适的——”

“但是刚刚那场爆炸的冲击给您造成了脑震荡,我觉得您现在应该休息!”风见有些激动地打断了零哥的话。

零哥瞥了我一眼,见我眼泪又掉出来了,就又去瞪风见叔叔,似乎对于他不合时宜的话非常不满。但是风见叔叔毫不退缩地看着他,弄得零哥也没了办法,最后只好认命地回了病房,由着护士姐姐给他输了液。

我就坐在他的病床边,盯着输液管又啜泣了几声。零哥又劝了我许久,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也是因为哭久了实在没力气再哭下去,我揉揉眼睛,总算是彻底止住了眼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可能是觉得零哥受伤真是太可怜了,也可能是因为那种总缠绕在我身边的、一直未能根除的不安全感又冒了出来,恐惧之下的第一反应便是哭泣吧。

我咬着嘴唇从书包里翻出课本来,刚想看一看,零哥忽然“唔”了一声:

“柚葵还没有吃晚饭吧?”

往常零哥如果事情不忙的话,会在家里自己做晚饭的,兴致来了还会顺便教教我。但是眼下他伤了手,又待在医院里,显然是没法做饭了。

“没关系,晚点回去我自己做饭好了。”我吸吸鼻子,翻开了书。

“我让风见叔叔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你要是留在这里等我,这瓶吊瓶输完不知道要多久,反正肯定很晚了。”

我的目光没离开书页,只是小声道:“我不去。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医院里陪你。”

“你啊……”零哥翻开风见叔叔刚才递过来的报告,看了两行字,想了想,抬头问我,“那,杯户町这边新开了一家回转寿司店,等我输液完,我们一起去吃吧?”

>>

等我们吃完寿司走出店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和零哥都吃得心满意足,零哥看见我揉了揉肚子,不由“噗”地笑出声来:“这样才像个小孩子嘛。你之前医院里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真是有吓到我。”

“还不是因为零哥自己不注意身体?明明该休息的……”我看了看他,“最后不还是睡了一个多小时嘛,还非要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想着案子案子案子。”

“唔,说到这个……”

“零哥是不是要说‘对不起啊柚葵,今天的审讯真的很重要,必须尽早进行,我今天晚上没办法陪你在家里了’这种话?”我停下了脚步。

零哥有点无奈地笑了:

“对不起,柚葵。但是你知道的,我的工作难免不是总那么尽如人意……只是最近你秀叔不在家,我也不太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公安的宿舍又太简陋了,也不太方便……”

他其实不用解释这么多的。我都懂,也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只是不能和零哥待在一起了……有点不开心。

我努力让自己的笑显得不那么难过:“那么零哥,我今天晚上住在哪里?”

零哥把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摸电话,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已经在之前的爆炸中殒命了,只好转过头来看我:“你有阿笠博士的电话吗?今天去和宫野姐姐睡好不好?”

我还没答话,街角那边突然传来两声汽车的鸣笛。

“诶?”零哥愣了愣。

我们转过头,就看见街角那边露出来一辆黄色的甲壳虫汽车,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宫野志保的精致脸庞来。

“宫野姐姐?”我快跑几步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宫野走下车来,关上车门,抬眼看看零哥吊着的手臂,轻笑道:“还不是因为有人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某位公安先生受了伤也不忘公务,恐怕没法带孩子,于是托我过来帮忙照看一晚。”

零哥还没来得及说话,宫野姐姐就又道:“那位还说,最近杯户町新开了一家回转寿司,既然公安先生伤了手臂没法做晚饭,那么大概就带着柚葵去吃寿司了吧。”

“……赤井?他知道……?”零哥的神色倒是没什么波动,大概是他和秀叔之间的确有一点没法形容的默契,所以他也并不是很惊讶能在这里看见宫野。零哥转过身来看着我,“柚葵,你是不是和你秀叔告密说我受伤了?”

我眨眨眼睛:“我有权保持沉默吗?”

“不辩解的话,那我当你是默认了。”零哥轻轻戳我一指头,“秀叔工作也很忙的,以后不要拿这种小事分他神。”

“你受伤才不是小事……”

我话音未落,宫野姐姐就在那边有点不耐烦地敲了敲车门:“怎么,你们两个有这么多话要互相交待吗?”

我和零哥对视一眼,零哥笑了笑,推了推我:“上车吧,不然那位小姐要生气了。”

>>

阿笠博士是个挺有趣的人,只是偶尔的冷笑话让人有点承受不来。

当天晚上我和宫野姐姐住在了一起。宫野虽然不太爱说话,看起来似乎也总是冷着脸的样子,但是其实非常非常温柔。

……啊,而且她帮我做完了学校的作业。

洗漱之后,我们肩挨着肩躺在床上,宫野姐姐轻声问我明天想吃什么。

“唔……味噌汤!”

宫野姐姐笑了一声:“这个很简单嘛。”她想了想,“好吧,味噌汤。”

我又往她身边靠了靠。

我听见她柔声道:“晚安,柚葵。”

>>

在早晨被味噌汤和烤鱼的香气唤醒,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等一下,烤鱼……?

我昨晚只说想喝味噌汤呀。

迷迷糊糊地翻身下床踩上拖鞋,我揉着眼睛打开了卧室门,向外面张望。

身材颀长的男人正在厨房忙碌着,早餐香浓又热腾腾的蒸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只能让人隐约看见他挺拔的背影。宫野姐姐坐在不远处,百无聊赖地绕着头发。

我揉了揉眼睛,眨一眨,再揉一揉。

“……秀、秀叔?”

他不是在美国吗?

这一晚上,他怎么就出现在日本了?

……难道昨天我打完电话给他之后,他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

……天啊。

男人关了火,端着一碟烤鱼转过身,看见我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由微微露出个笑容来:

“早安,柚葵。”

见我仍愣着,他又轻描淡写补上一句:

“啊,我刚刚和零君说过了,今天早上我送你上学。”

……哇!

TBC.

我我我我觉得下一章一定会有赤安的感情戏的【并不

谢谢大家包容

[AKAM]草生堤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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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领养女儿设定
*大概都是日常
*ooc预警
*年更懒癌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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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哥把车停在了帝丹小学附近。

“过马路的时候注意安全哦,柚葵。”他说。

“我知道了。”我提着书包从后座爬下去,绕到车前隔着窗户看他。

零哥笑笑:“好好上学。”

“好好工作。”我说。

然后我们在车窗处完美地击了掌。

零哥向我挥手道别,随后发动了车子。我转过身去,就看见吉田他们在校门口等着。

“藤野同学――”吉田同学招了招手,“早上好!”

“早上好啊,吉田。”我走过去,和另外两人问好,“圆谷君,小岛君。”

唔……第一次和同学一起走进教室,这感觉也不赖耶。……要是吉田他们没有那么吵就更好啦。

“今天的手工课,藤野同学你有没有带毛线呀?”吉田牵着我的手,“老师说要教我们织围巾,我想给妈妈织一条!”

圆谷说:“姐姐有说让我织一条给她。”

小岛则问我:“藤野同学,你想织一条围巾之后送给谁吗?”

我想了想:“……如果能学会的话,我想织两条。”

送给零哥和秀叔吧……零哥倒还好,只是秀叔的审美真的需要被拯救一下呢。

“情侣围巾吗!”吉田有点兴奋,“哇,你是要送给爸爸妈妈一人一条吗!”

爸爸……妈妈……吗?

一时之间,那些早已被深埋在记忆深处,再不愿被我回忆起的往事竟是瞬间涌了出来。

枪声,炸弹,鲜血,尸体。

背叛与死亡。

我好像突然就回到了那个时候,那种我自小就非常熟悉的,来自组织的,犹如被毒蛇盯住的阴冷感从脚底爬上来,爬过脊背,再一点点淹没过我的口鼻。

溺水一样喘不过气的恐惧。

“……藤、藤野同学?”

吉田摇了摇我的手臂,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会,才微笑着回答她:“嗯,是要送给爸爸和妈妈呢。”

我握住她伸过来的手,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来。

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零哥不是说过吗,要往前看,不要总是回头――

“一直和过去的事情纠缠不清的话,对你自己来讲也太过残忍和沉重了。那些已经离开的人,一定是希望我们可以过得开心一点的。”

“零哥也……见证过很多的……死亡,对吧?”

“……是的。但是……毕竟我还活着,我还是总希望能活出个样子来,才不算辜负了那些死亡。”零哥揉揉我的头发,语气轻柔,“死去的人不应当被忘记,但是我们不能永远背负着痛苦前行,柚葵。”

零哥平时并不太像个哲学家,但是在他宽慰我的时候,我的的确确觉得他足够睿智和强大。

只是有的时候,我也不太愿意去细想,现在这个内心无比坚强,性格极为开朗的降谷零君,是经历过多少的伤心和绝望之后,才练就出了这样一副仿佛百毒不侵的坚硬皮囊。

>>

午饭后照例是闲聊的时间。

手工课已经上过了,吉田兴致勃勃地拿着手中的已经能看出雏形的围巾,两根棒针左右勾挑一下,似乎是还要再加工一下。我趴在课桌上看着她,很是羡慕她这种与生俱来的动手能力。

反正我织的围巾就……啊啊啊不提了。

くそっ。

……怎么能被我织得那么丑啊。

果然像吉田这种的才是真正的女孩子吧……

也许是我艳羡的眼神太过明显了,吉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过来:“藤野同学要一起吗?”

“诶?我、我就算了吧……”

“我有在课上注意到藤野同学的作品哦!虽然有些不太工整,但是你的配色真的很漂亮,织法也非常严谨,一点都没有出错呢!”

“真、真的吗?”

“嗯!”吉田认真地点点头,“来,我们一起织吧,柚葵!”

我愣了愣,就看见吉田有些紧张而腼腆地笑了笑:“我可以叫你‘柚葵’吗?……你也可以叫我‘步美’的!”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美。

>>

放学的时候,校门附近并没停有零哥的车。

我困惑地沿着校门对面的街道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只能又退回了学校里面。

步美他们问我要不要陪我一起等家长来,我拒绝了,然后看着他们背着书包聊着天,愉快地一起走回家去。

虽说组织已经被捣毁,理论上来讲再也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但是一直到最后的清剿行动,仍旧有一些组织的漏网之鱼尚未被逮捕归案。

作为组织成员的直系亲属,如今的监护人又分别隶属FBI与于日本公安,我的身份多少有一点尴尬,最初的时候也的确遭遇了一些来自组织的不大不小的“意外”。不过有赖于秀叔与零哥的保护,我并没有真的直面过什么危险。

FBI那边曾经同我讲过他们的证人保护计划,家里面商量过后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过平时秀叔与零哥对于我的安全问题从来都没有掉以轻心过,即使是再简单不过的上下学,只要条件允许,他们也都会接送我。

但是今天零哥没有来。

我只好摸出手机给零哥打电话,却无论如何也打不通。

零哥的工作特殊,电话打不通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零哥的工作也那么危险,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我一时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手心一下子就冒出了细汗。也顾不得美国那边正是半夜,我屏着呼吸把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是柚葵啊。怎么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抱、抱歉秀叔,这么晚打过来……可是我打不通零哥的电话,现在放学了他也没有来接我,我……”我紧紧捏着手机,精神高度紧绷的同时,突然看见校门口的路上冲进来一辆车。在发出巨大的刹车声响后,一个穿着工作西服、带着眼镜的男人打开车门,急匆匆跑到了我面前来。

我吓得后退了一大步,却听见他说:

“柚葵小姐!”

我这才抬起头仔细地打量他一番,不太确定地开口:“……是风见叔叔吗?”

电话那端的秀叔显然也听到了我这边的声音,他似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声音听起来,他已经全然清醒了:“风见裕也怎么去了?”

是啊,我也想问。

但是还没等我问,风见叔叔就已经挠了挠头,尽他的努力做出一副和蔼模样来:“抱歉,柚葵小姐,因为临时任务,降谷先生没有办法来接你放学,他委托我来接你,我却来迟了,对不起!”

“没关系……”

“降谷先生说你有家里钥匙的,请允许我把你送回家吧?”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对不起,风见叔叔,零哥没告诉我今天是您来接我。我要和零哥通电话。”

风见露出苦恼的表情来。

秀叔在电话里说:“不要慌,柚葵。问他是和零君一起去出任务,然后被委派来接你的吗?”

我照着秀叔的话问了风见。

“啊……是的!我也是刚从现场过来,但是降谷先生他现在脱不开身,我也没办法让你同他通电话……”

“看他的衣服与鞋子上面是不是有褶皱、灰尘,或者是搏斗过的痕迹。”秀叔说。

我举着电话看着风见。的确,他的西装外套虽然很平整,但是露出来的衬衫领口却是有褶皱的;鞋底上沾着不属于米花町的暗红色泥土,本应明亮的鞋面上也有着划痕。

我低声告诉秀叔:“是……可是他的衣摆有血迹,秀叔,我有点害怕……”

秀叔在电话那端叹了口气。

“柚葵,”他似乎是点燃一支烟咬在了嘴里,“问问风见,零君是不是受伤了,所以才没法来接你?”

“……是这样吗,风见叔叔?”我仰着头祈求地看着风见,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零哥受伤了,所以才接不到电话,也没法来接我?”

风见的神情瞬间变得非常为难。半晌,他才下定了决心似的咬咬牙:“抱歉,柚葵小姐。……但是降谷先生伤得不重,只是不能够开车,他的手机也是因为在爆炸中损毁了,所以才……”

我不知道风见又说了什么。

打从他说出了“抱歉”,我就明白了。

我攥着手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TBC.

上一篇意外会有人喜欢,面对小红心真的无比忐忑
我文笔很糟糕,又是重度ooc兼懒癌患者,对于赤安这个cp下手都觉得很对不起他们,写不出人物本来风貌的万分之一
然后这篇文应该就是日常,没有什么剧情,我也写不来剧情;而作为叙述者的“我”,我希望能尽量做到让她不玛丽苏,希望她能从旁观者的角度讲一讲她眼中的赤安
很抱歉因为叙事角度的问题,这仿佛不是一篇赤安文,我保证赤井大叔真的下一章就会出场而不是活在电话里了(╳
不管怎么说,谢谢大家的包容
鞠躬

[AKAM]草生堤堰(1)

*组织覆灭设定
*赤安领养女儿设定
*大概都是日常
*ooc属于我 角色属于青山
*年更懒癌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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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藤野柚葵,今年9岁,刚刚转校到帝丹小学的三年级B班。

我其实是有点内向的,往常也并没有什么朋友,但是这次转校,却在班级里遇到了很好很温柔很开朗的吉田同学。课间的时候,吉田同学会来和我说话,活动课的时候,她则会邀请我去同她还有另外两个男同学一起踢足球。

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原本我以为,像我这种不愿意和别人有过多交流,固执又自负的怪小孩,大概也就是自己独来独往,不会有什么朋友了。

正是午间,刚吃过饭,大家都在教室内休息聊天。吉田同学、小岛同学和圆谷同学与我坐在一起,他们大概正在聊着足球明星,每个人都看起来有些激动。我也没仔细听他们的话,只是自己托着腮发呆。

突然,吉田同学转过头看向我,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紧张和期待:

“那么,藤野同学,请加入我们少年侦探团吧!”

……诶?

>>

“……少年侦探团?”

零哥本来在把刚蒸好的三明治摆盘,闻言不由得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想了想,“我知道了,是那几个总和博士出去郊游的孩子是吧。”他将碟子递给我,笑道,“新鲜出炉的三明治,柚葵要尝一尝吗?”

我也笑起来:“零哥的手艺最好了。”一边享用着美味的三明治,我倒是也没忘记问他,“那么零哥是怎么知道少年侦探团的呢?”

“唔,”他似乎有些苦恼该怎么同我解释,“之前的那个江户川同学……”

我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哦……新一哥哥。”

距离那个组织的覆灭已经过去了一年。

我的父母都是组织的成员,但是已经在在那场最后的战役中失去了生命。无论我的父母是否是自愿加入的组织、无论他们曾经违背过多少法律、戕害过多少性命,但至少作为他们的独生女儿,一个九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我在失去双亲后,还是获得了两个监护人:赤井秀一先生与降谷零先生(值得一提的是,在收养我之前,他们就已经是合法伴侣了,看起来这两位先生领证的事情似乎比他们一起收养了一个孤女更令他们周围的同事与朋友吃惊)。

我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毕竟自小在那个组织里生活,很多事情,虽然琴酒他们以为我不清楚,可我总归旁观了很多事情。比如那个名为APOTOXIN4869的神奇的药物,比如那个偶尔会送给我芭比娃娃当礼物的贝尔摩德(当然我也是看过克里斯·温亚德的电影的,金发女郎果然是人间尤物呀),比如我也看过她的节目的水无怜奈,又比如叛逃出组织的雪莉,还有后来和雪莉一起变回大人,曾经却是小学生的工藤新一。

APTX4869的功效没有被对外公开,但是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家里也会偶尔提起其中涉及到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就避而不谈。这也是我很喜欢零哥与秀叔的一点,他们总是会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个体来谈话,不会以“你太小,什么都不懂”的理由而否决掉我的话语权。

零哥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对,就是工藤。他变小的那段时间就在帝丹小学念书,那时候有几个小朋友总是跟着他跑前跑后的给案子添乱,我记得……他们几个那个时候就自称是少年侦探团。”

哦哦这种有点不屑又有点无可奈何的语气和表情……很难从零哥身上看见诶。

也许是我脸上的好奇太过于明显了,零哥拍拍我的头:“你不要乱猜。我只是单纯觉得那几个孩子……唔,命挺大的。”想了想,他又补充,“能交到朋友当然是好事情,但是既然是叫做侦探团的话,还是请柚葵一定不要去做太过危险的事情哦。”

我点点头:“我知道啦。倒是零哥和秀叔平时工作那么危险,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是啊。”

零哥没说话,空气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安全问题在家里并不总被提起,事实上,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无论如何被提醒过要注意安全,秀叔和零哥也总是会受伤。

我有点不安地看着零哥,他只笑笑:“我在想,拥有高出一切的信仰,究竟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这种话我听不懂,只能茫然地看着他。

零哥坐在靠窗的那边,阳光把他的头发映照出很温暖的金色。“还是不要说这种事情了,”他离开座位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拿了盒牛奶出来,歪过头问我:“要加热吗?”

我叼着三明治看着他,忽然就有点愣神。虽然还系着围裙,人也是很居家很柔和的样子,但是零哥刚刚那一瞬间还是展露出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这种表面的阳光与内里的深邃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既年轻、朝气蓬勃,又非常神秘莫测。

秀叔偶尔会给零哥拍照。因为工作原因,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照片,秀叔给零哥拍照的时候也往往不太露脸,有的时候仅仅是逆光的一个身影。

但就是很好看。

零哥真的是个很好看的人啊。

“柚葵?”

零哥已经打开了装着牛奶的纸盒,伸出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怎么又发起呆了?”

……啊啊。

我这才回过神:“牛……牛奶请帮我加热一下!”

零哥戳戳我的脑门:“你啊。”

>>

秀叔今天刚刚出任务去了美国,家里只有我和零哥两个人。

吃过晚饭,我和零哥打了两局游戏。但是这种必输无疑、毫无悬念的竞争实在没法吸引人,反而让我觉得异常挫败(无论输在零哥手下多少次,我也没法对自己的失败感到习以为常,他获得胜利时候的笑容真的有些欠揍),只能悻悻地关掉了电视。

“再也不要和零哥打游戏了,”我仰面倒在沙发上,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零哥,“砰。”

零哥配合着“啊”了一声,装作是被击中的样子,和我头顶着头躺在了沙发上。他说:“那你游戏打不好也是事实嘛,我就是总让着你,让你赢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一和别的小朋友打游戏就露馅。”

“可是这样真的很伤人心诶!多少让我输得体面一点啊,零哥。”我翻了个身趴着,看着他一点愧色也没有的蓝眼睛,怒气冲冲道,“说真的,就你这种性格恶劣又不懂得让着女孩子的坏人,园子姐姐是怎么会觉得你帅气又温柔的啊。”

“喂喂,你这种‘性格恶劣’的指控也太过分了吧,明明你秀叔这种人才是性格恶劣好吗。”

“我不管,反正零哥就是个讨厌鬼,零哥最坏了――哈哈哈哈,你抓我痒,这犯规啦!”也不知道零哥为什么动作那样快,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探手把我扯了过来,用指尖不轻不重搔着我脚底,一副等着看我笑话的表情。

他捏住我脚踝的手劲很大,我逃不出去,又怎么求饶都没用,痒得笑到快喘不过气,只能一遍遍说“零哥你最好了放开我吧求你了”。

零哥的手机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他顿了一下,这才停了手上的动作。我一下子收回脚,缩到沙发那边去,离他远远的了。

零哥脸上还带着笑,他从茶几上拿过兀自振动不停的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はい。”

“嗯,柚葵和我在一起,刚刚打游戏输了,很不高兴。”

“……她现在应该愉快很多了吧。”

……这个歪曲事实的坏蛋!

我扑到他身边就要抢电话,零哥闪身避开了,把电话举起来很高,我怎么也够不到,只好大叫:“秀叔,零哥欺负我!他抓我痒!”

零哥笑着按了免提,我听见秀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柚葵。”

“呜呜呜秀叔你快回来吧我要被零哥欺负死了呜呜呜。”

秀叔在电话那端笑了一声:“可是毕竟柚葵还要在零君手底下讨生活,我现在也是爱莫能助啊。”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坏人!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零哥得意洋洋地和我比了一个victory的手势。

“毕竟是大人的世界嘛,柚葵。”零哥后来和我说,“你现在还挑拨不了我们哦。”

沆瀣一气!一丘之貉!

都是坏人!

我气鼓鼓地踩了拖鞋去洗漱,隐隐约约听到沙发那边零哥带着笑意的声音:

“嗯,看起来一下子谁都不想理了呢。”

“那只好明天做咖喱饭来哄哄她啦。”

“噫,要到周末才能回来吗?……这倒没有,只是一个人带孩子的确有些累啊。”

“……有这回事?一会我问问风间。”

“我知道了。”

“……你也是。”

然后他们隔着电话,在大洋的两端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TBC.

【狗崽】面具与扇子与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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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ooc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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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神乐日记》
·一切错误都是我的

  我觉得这两天,妖狐和大天狗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小妖狐变得孤孤单单的。他伶仃地坐在樱花树下发呆,拒绝与寮里的小姐姐们谈天说笑,清澈的瞳仁里盛满了超越年龄的难过与无助。
  难道他和大天狗吵架了?
  晴明对这个寮里最小的式神操碎了心,拿着黑达摩零食去哄妖狐:“崽崽啊,你告诉我,你怎么啦?大天狗骂你了?”
  妖狐面无表情地拂去肩膀上的落花,没有说话。
  “那也不能不吃饭吧?”晴明说,“乖崽,先把达摩吃了,我们崽崽是要成为厉害的式神的,可不能不吃饭哦。”
  我听见妖狐小声说:“我不想成为厉害的式神……做厉害的式神有什么用呢?”
  “嗯……因为可以保护很多人啊。”晴明想了想,决定拿大天狗给他举例子,“像大天狗那样厉害,就很能给大家安全感呀。”
  晴明一句话戳在妖狐心口上。
  小狐狸扁着嘴,听到“大天狗”这三个字,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全寮都惊动了,一群姑娘对晴明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并争相表达对小妖狐的安慰之情。
  我把小妖狐抱在怀里给他擦眼泪,却发现那双泪水盈盈的眼里伤心之意并无许多。
  他的视线是灵动而狡黠的。
  他在哭给别人看。
    
                                  ――《神乐日记》
  
  
  大天狗的房间里。
  针女托腮叹气:“大人,崽崽在外面哭。”
  “……吾知道。”
  “您……”不去看看吗?针女揪心地听着妖狐的哭声断断续续传进房间里来,坐立不安,“……我出去看看崽崽。”
  她神色故作沉稳,但脚下步伐仍是越来越快,待冲到妖狐面前时已是迅疾如一阵风一般:“崽崽,你……别哭了。”
  小妖狐从神乐怀里探出头来,定睛看时发现只有针女一人来了,细长的美目微微眯起,瞬间收了泪。
  他跳到地上,仰头看着针女:“大天狗大人……便是这般不愿见到小生?”
  针女说不出话来。
  妖狐屈指敲一敲折扇,自嘲地笑了:“是呀,大人心中除了大义,还能装的下什么呢。”
  “都是小生太自作多情了。”
  
  神乐旁敲侧击问过针女几次妖狐与大天狗的矛盾是怎么回事,待知道起因后也觉得有些无奈。
  本来大天狗大人因为妖狐举止轻佻而斥责了他,可是期间妖狐却意外发现大天狗心中唯一在乎的事情只有“大义”。
  小妖狐虽然爱玩爱闹却也敏感,他打从睁眼那一刻便看到大天狗,心里将那俊美的大妖怪放在了极重要的地位上。小狐狸哪里知道冷心冷性的大妖怪当真心中无情,试探几次也未得到自己期望的回应,心便凉了。
  妖狐搬到了姑获鸟那里。
  
  他依旧嘴甜,乖巧伶俐又懂事,整天口里“姐姐”“姐姐”的唤,却再也不往大天狗的房间里去。
  偶尔大天狗在樱花树下吹笛,小妖狐会远远望上一眼,甩一甩蓬松的大尾巴,沉默着回房。
  
  寮里的日子依旧平平淡淡地过着。
  
  这一天本也平淡。
  月上柳梢,寮里正在用晚饭。晴明大概扫一扫餐桌两旁,看看人似乎齐了,便张罗着开饭。
  当然也有人是不和大家一起吃饭的,比如大天狗。但是今晚,他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对晴明道:“妖狐还未回来。”
  晴明看看餐桌,发现的确缺了那个毛茸茸的团子,于是点头:“是哦。”
  妖狐懂事,没有这么晚还不回来的时候。
  晴明有些奇怪:“他今天是去哪里玩了?怎么还不回来?”
  大天狗展开自己如墨般漆黑的双翼,冷淡开口:“他恐怕是出事了。”
  下一瞬,大妖怪的身影便融在了深蓝的天幕里:
  “吾去找他。”
――tbc――

【狗崽】面具与扇子与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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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ooc有很多,略黑化崽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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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神乐日记》
·一切错误都是我的

  妖狐在针女的精心照顾下长得蛮快,好像不过眨眼间,他就从一个团子窜到与大天狗的腰部平齐的高度了。
  全寮的人都宠着这个小家伙,大家亲切地唤他“崽崽”。
  “啊呀,这可是会说出‘美少女是全世界的宝藏’这样的话的好孩子啊。”三尾狐姐姐有一次说,“真是没法让人不喜欢。”
  妖狐模样生得好,尤其一双眼睛最是漂亮,顾盼之间摄人心魄。好看的小妖狐嘴巴又比抹了蜜还要甜,整日把姑娘们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把他捧到手心里宠。
  我也喜欢他呀。有风度会聊天的男孩子总是要更受欢迎的,那个整天只知道“吾友”来“吾友”去的傻孩子真应该学学。
  毕竟和小妖狐说话的时候,你发现他狭长美丽的眼睛只注视着你一个人,那种感觉真的是美妙极了。
  何况他还会说:“神乐姐姐今天的气色比昨天还要棒哦,小生忍不住想看看这样的肌肤是怎么样的触感呢。”
  ――那当然了,姐姐我今天打了腮红,还特意把唇彩换了个色号呢。
  然而还没等我故作羞涩欲拒还迎一下,他就被大天狗大人提着领子拎走了。
  啧,大天狗大人大概对自己的教育成果感到非常失败吧。
  
                                  ――《神乐日记》
       
  
  大天狗在房间中给小妖狐训话。
  “吾昨晚有没有告诉过汝,不可与式神姐姐们做这般轻佻的言行?” 
  高贵而冷峻的大妖怪居高临下地看着委委屈屈缩成一团的小狐狸:“汝不会说话了?”
  妖狐可怜兮兮地揪住自己的尾巴:“可是,小生只是真心实意地夸赞神乐姐姐呀。美丽的小姐姐都是珍宝,小生很喜欢……可您为什么要责骂小生呢?”
  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过来,大天狗也觉得心跟着软了一下。心里知道这只张扬的小狐狸断不会是个安分的主,他却还是放缓语气道:“汝的降生与吾所追求的大义有关,吾必须严格要求汝,这亦是吾对于大义的使命与责任。”
  ……又是大义。妖狐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所以,您养育小生,也只是为了‘大义’?”
      大天狗迟疑了一下:“……是的。”
  
  大天狗大人只是为了大义才来照顾小生的。
  小生其实在大人心中什么都不是。
  妖狐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小狐狸狠狠扯一把自己尾巴上的绒毛,眸色难得黯淡:“小生知道了。……小生会做一个好孩子,不会给大人添麻烦的。” 
  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失望地拖在地上,小狐狸啪嗒啪嗒踩着木屐去了自己的房间,没道晚安,也没有说“今天的小生也最喜欢大天狗大人啦”。
  
  今夜的大天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没有小妖狐的晚安,总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
  
  睡在隔壁的妖狐也辗转反侧。
  他还在揪自己尾巴上的绒毛,看起来一副十足的委屈模样。可是小狐狸眼波流转间,却带起勾人又妖媚的笑意:“大义……?呵。”    
  “您可是小生的……命定之人啊。”
  不过是区区大义而已,小生才不会放在心上呢。
  清凌凌的月光从窗缝中漏进来,像是带着大天狗身上的好闻气味。  
  小妖狐把尾巴卷起来,轻声与自己道一句“晚安”,蹙眉睡去了。
――tbc――
     

【狗崽】面具与扇子与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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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御魂可以实体化,是式神的守护者
·ooc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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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神乐日记》
·一切错误都是我的

  寮里来了新的家人,叫妖狐。
  妖狐还太小,软软的一团,整天窝在女性式神的怀里睡觉。他实在太可爱了,姑娘们都抢着去抱。
  ……我也不例外。
  作为第一个抱到小妖狐的式神,大天狗大人这两天显得心事重重。
  萤草以我寮老大的身份秉着人道主义关怀的理念前去问候。
  然后她告诉我,大天狗在追求大义的路上遇见了一点小挫折。
  众所周知,作为高级别的大妖怪,大天狗严于律己,执着于追求“大义”。他把那叫作他的使命。
  ……大天狗大人境界太高了我不是很懂。
  可是什么才是“大义”呢?
  谁也不知道。
  萤草说,大天狗那一日感受到指引,如果他画下符咒,召唤来的新式神会对于他在追求大义上有所帮助。
  可能是召唤来的这个奶娃娃让他前所未有地困惑了吧。
  需要保护的,脆弱的,美的――这些标签牢牢钉在小小的妖狐身上,大天狗没法把这个孩子与他心中的“大义”联系起来。
  ……究竟什么才是“大义”呢?
  
                                  ――《神乐日记》
  
  
  大概是雏鸟情节作祟,小妖狐很喜欢大天狗。
  姑获鸟抱着他的时候小狐狸半睡半醒间总要吭叽几声,偶尔被梦魇住还要哭。但是一旦是睡在大天狗的怀里,小妖狐抬眼看看紧抿着唇没什么笑模样的男子,也不怕这个传说中很厉害的大妖怪,朝他笑一笑,蹭蹭他的胸膛,便能睡得香甜。
  留下小心翼翼抱着他的大天狗大人在夜风中迷茫。
  大天狗此前还从来没有带过小孩子,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但是他坚定地认为,这个自己亲手召唤出来的孩子是该由自己照顾的。更何况天意的指引也说明了,这孩子是与自己所追求的大义有关的……虽然他还看不出有什么关联。
  全寮上下忧心忡忡地对于大天狗大人带孩子的能力提出质疑。
  谁带大的孩子谁知道,姑获鸟第一个表示不信任:“你知道该在什么时间哄他睡觉、喂他吃达摩?你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给他添衣服减衣服?你知道该怎么陪他玩?”
  “吾……”大天狗语塞。
  
  关键时刻,是大天狗身边的御魂解了围。
  御魂是每个式神身边都会有的守护神,就像阴阳师身边的御灵,能为式神提供战斗的辅助力量。
  大天狗的御魂是针女。
  似火般妖艳的女子自大天狗身上缓缓现出身影,唇角微勾,媚眼横斜:“大天狗大人的确是不会带孩子,不过这等事情也不必麻烦大人……还请姑姑教我便好。”
  
  大天狗的御魂针女与她孤高的主人性情相似,虽是有着美艳外皮,却也是一副冷漠模样。
  可是现在,这位冷冰冰的御魂姑娘开始帮大天狗大人带孩子了。
  针女在姑获鸟的指导下,每日按时给小妖狐喂达摩,给他漂亮的娃娃玩具陪他玩耍,午休的时候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哼着摇篮曲哄他入睡。
  一众式神坦言,从没见过那么温柔的针女。
  小妖狐也的确和针女很亲近。他管针女叫“美丽的小姐姐”:“小生最喜欢美丽的小姐姐啦。”
  针女拍拍他的头,不为所动:“今天我们来继续讲鬼王的故事……”
  “小生不想听那个酒鬼大叔的故事。”小妖狐的尾巴一下一下地勾回来,轻轻摇晃着,“小生想听大天狗大人的故事。”
  针女放下手边的书卷:“这……”
  小妖狐朝她眨眨眼睛:“针女姐姐,小生昨天在梦里,听到有人告诉我一件事情。小生猜想,这大概是神明的指引吧?”
  针女眉眼微扬:“那么,你听到了什么呢?”
  小妖狐看看不远处盘膝坐于樱花树下,正轻抚玉笛的大天狗,努力爬到针女身边,在她耳旁奶声奶气道:
  “梦境指引小生说,大天狗大人是小生的命定之人哦。”
――tbc――

【狗崽】面具与扇子与爱(1)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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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神乐日记》
·一切错误都是我的
  
  我叫神乐,是一个阴阳师。
  我和许多人……还有妖,一起住在平安京中一个叫作“雪月华庭”的阴阳寮里。平安京有许多许多的阴阳师,也有许多许多的式神,还有许多许多的阴阳寮。
  不过我们寮是平安京里最大的一个。
  没办法,住的人多。
  寮里一般的事情是晴明做主的,他心软,每一个式神都舍不得喂,于是寮里每天的伙食除了寿司就是达摩。
  随他吧。虽然这样就让别的式神不太容易长大,不过我也是愿意大家都热热闹闹聚在一起的生活的。记得前两个月的时候,隔壁寮为了给大天狗升六星,将拉扯大无数孩子的姑获鸟喂掉了,虽然六星的大天狗的确很厉害,可是他们寮没人觉得高兴。
  晴明、哥哥和八百姐姐都不喜欢那样。他们希望每一个人都好好的,寮里的每一位式神,都是我们的家人。
  我也是这样希望的。
  
                                  ――《神乐日记》
  
  
  今天是月曜日,小纸人为寮里送来一张蓝符。画符是一件集艺术与赌博于一体的有趣活动,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想要一画为快。寮内所有想要画符的人与妖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终于以猜拳形式决出胜负,定下今日画符的人选。
  获胜的神乐高兴地从判官那里抢过大毛笔,转头提起笔欲画――
  符呢?
  
  召唤阵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位清俊挺拔的男子,正伸出两根手指拎着已经被写上“大义”二字的蓝符。大概是觉得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有些奇怪,身后如墨的翅膀微微合拢,他疑惑地蹙眉,看看拿着笔欲哭无泪的神乐:“……怎么了吗?”
  我经历了这么多次猜拳较量才赢来的符!
  心疼着自己到手了也能飞走的符,神乐扯出一个微笑:“没有。您开心就好,大天狗大人。”
  召唤阵泛起绚丽的光芒,冥蝶飞舞着,要为这个庞大的家族带来一位新成员。
  
  大天狗是很早就来到寮里的式神,深得晴明信重。但是这位不太苟言笑,冷淡又孤高的ssr总是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场,即便是亲手召唤来他的晴明也总有些怵他。
  大天狗在寮里大概有些孤独的。
  寮里有符可画的时候他从不会上前去争抢,有聚餐的时候他虽然会到场却只是略坐一坐便会离开,和寮里说话最多的人是姑获鸟与鸦天狗,他曾经询问过如何处理掉毛的翅膀。
  他居于此,却似乎与谁的交情都是泛泛。
  不过寮里很多女孩子都觉得,大天狗虽然冷淡,但绝对不是冷漠。
  “他肯定是比较害羞啦!”蝴蝶精说,“毕竟他可是在帚神爷爷过生日的时候送过礼物的啊。”
  ――那是因为他掉毛太多把帚神得罪狠了,不得不去修复关系吧。毕竟自从他来到寮里,扫地小纸人就彻底罢工了。神乐心想。
  “我也觉得大天狗大人是很好的人呀,”孟婆骑着牙牙蹦蹦跳跳,“因为他吹笛子真的好好听,喜欢音乐的人,都有着柔软的心吧。”
  ――得了吧,山兔还喜欢跳舞呢,那孩子可一点都不软萌。想起上次山兔打架,把别的寮的小朋友套环砸哭的场景,晴明狠狠打了个冷颤。
  总之,寮里的妹子们大概都只是因为大天狗长的美,就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吧。
  啊这个看脸的世界。
  海坊主和两面佛委屈地哭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似月光般清清冷冷的人物,今日就安静地站在召唤阵前,等着新的家族成员的到来。
  冥蝶,幽光,还有泛着金光的翅膀。
  美得像一幅画。
  然后画中人的臂弯里突然掉进来一个奶娃娃。
  
  奶娃娃的脸上罩着个奶白色的面具,胖胖的小手里握着柄小折扇,蓬松柔软的大尾巴顺势卷在大天狗的手臂上。
  奶娃娃打了个呵欠。
  大天狗僵硬地站在原地。
  奶娃娃在他怀里睡着了。
――tbc――

我终于梦到演员朋友了嘤嘤嘤嘤!

想了想微博微信QQ熟人都有点多,lof平时就关注太太们的文章,在这里偷偷刷个tag大概也没什么关系……吧?【应该不算占tag吧】

梦也不是很长,也没什么逻辑。

起先是我在一个高科技大食堂【就是那种泛着蓝光的自动化的只可能出现在电影里的大食堂】里吃饭,忘了吃的什么反正汤水就很多的好像是弄洒了,汁水溅到手指上。

然后【画重点!】凯凯这时候突然就出现在我旁边,但是因为是在梦里所以他出现得一点都不突兀,就很理所当然地在那里,他拿着纸巾帮我擦手指上的汤汁【啊啊啊啊啊请容我原地爆炸】,我在梦里居然也理所当然地伸手让他帮我擦【梦里真的是太争气了,如果我真的是在现实里碰到凯凯那完全就要跪了好么,听他声音就腿软】,然后和他说话:

――圣诞节要带个男朋友回家去,我现在还没有,你和我回去冒充一下吧?【神特么狗血的鬼套路!这梦没新意差评!】【而且明明圣诞都过了,也不知道为啥梦里的时间线这么清奇】

凯凯就很青涩地笑【像小方那样的笑,可嫩了,一点都不像三哥那样糙】,然后他的低音炮就在我耳朵边响起来:

――好的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再让我原地爆炸一次!】
【其实这句“好的呀”我感觉是受了清和太太地平线下的影响,阿诚哥对大哥说这句“好的呀”的时候真的是有种一言难尽的苏?帅?令人心疼?……不太好形容,反正听到阿诚这样对楼总说话总是感慨万千】

然后我们从食堂进了电梯,出电梯就是我家了【好不现实的梦 差评】,我大舅就站在门外【……?】,看到凯凯,大舅先愣一愣,然后可能意识到这是我要带回来的蓝朋友【捂脸】,就让我介绍。

凯凯就很乖地说:叔叔你好,我叫王凯,是个演员。【大概是这样吧原话记不清了】
然后我大舅就开始和他讨论演员的工作不稳定会不会没时间照顾人什么的,中间夹着些凯凯的“禾禾禾禾禾禾禾”。我一点都不羞涩【天啊】,就淡定地在旁边刷手机,忽然刷出来今天是星期一,瞬间懵比。我们的基英课的book report ddl就在下周一啊啊啊啊啊!

瞬间吓醒。
醒来一看,妈蛋今天周六。
【我有一句妈卖批我现在就要讲】

再想努力地睡,也睡不着,梦不到凯凯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总结:
期末考试周,没时间刷剧看电影,昨天才去看了铁道飞虎,被范老板撩到不能自已,晚上临睡前又补了快本,满脑子都是凯凯,终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了一个ooc的演员朋友。
演员朋友请你多到我梦里来!
我要陪你细水长流!

――来自一个本该写book report却爬上lof记录了一个梦的,微不足道的影迷朋友。

今天的主页真的是各种炸呀。
跟各位太太比哈特~

lof小透明,摸不了鱼,但是还是想赶在特殊的日子里说一句:周年快乐呀!

也许经历坎坷,但是楼诚相互扶持,前行的路上永不孤单。

明长官与明秘书,周年快乐,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