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呀么兰大妞

[AKAM]草生堤堰(1)

*组织覆灭设定
*赤安领养女儿设定
*大概都是日常
*ooc属于我 角色属于青山
*年更懒癌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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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藤野柚葵,今年9岁,刚刚转校到帝丹小学的三年级B班。

我其实是有点内向的,往常也并没有什么朋友,但是这次转校,却在班级里遇到了很好很温柔很开朗的吉田同学。课间的时候,吉田同学会来和我说话,活动课的时候,她则会邀请我去同她还有另外两个男同学一起踢足球。

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原本我以为,像我这种不愿意和别人有过多交流,固执又自负的怪小孩,大概也就是自己独来独往,不会有什么朋友了。

正是午间,刚吃过饭,大家都在教室内休息聊天。吉田同学、小岛同学和圆谷同学与我坐在一起,他们大概正在聊着足球明星,每个人都看起来有些激动。我也没仔细听他们的话,只是自己托着腮发呆。

突然,吉田同学转过头看向我,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紧张和期待:

“那么,藤野同学,请加入我们少年侦探团吧!”

……诶?

>>

“……少年侦探团?”

零哥本来在把刚蒸好的三明治摆盘,闻言不由得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想了想,“我知道了,是那几个总和博士出去郊游的孩子是吧。”他将碟子递给我,笑道,“新鲜出炉的三明治,柚葵要尝一尝吗?”

我也笑起来:“零哥的手艺最好了。”一边享用着美味的三明治,我倒是也没忘记问他,“那么零哥是怎么知道少年侦探团的呢?”

“唔,”他似乎有些苦恼该怎么同我解释,“之前的那个江户川同学……”

我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哦……新一哥哥。”

距离那个组织的覆灭已经过去了一年。

我的父母都是组织的成员,但是已经在在那场最后的战役中失去了生命。无论我的父母是否是自愿加入的组织、无论他们曾经违背过多少法律、戕害过多少性命,但至少作为他们的独生女儿,一个九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我在失去双亲后,还是获得了两个监护人:赤井秀一先生与降谷零先生(值得一提的是,在收养我之前,他们就已经是合法伴侣了,看起来这两位先生领证的事情似乎比他们一起收养了一个孤女更令他们周围的同事与朋友吃惊)。

我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毕竟自小在那个组织里生活,很多事情,虽然琴酒他们以为我不清楚,可我总归旁观了很多事情。比如那个名为APOTOXIN4869的神奇的药物,比如那个偶尔会送给我芭比娃娃当礼物的贝尔摩德(当然我也是看过克里斯·温亚德的电影的,金发女郎果然是人间尤物呀),比如我也看过她的节目的水无怜奈,又比如叛逃出组织的雪莉,还有后来和雪莉一起变回大人,曾经却是小学生的工藤新一。

APTX4869的功效没有被对外公开,但是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家里也会偶尔提起其中涉及到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就避而不谈。这也是我很喜欢零哥与秀叔的一点,他们总是会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个体来谈话,不会以“你太小,什么都不懂”的理由而否决掉我的话语权。

零哥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对,就是工藤。他变小的那段时间就在帝丹小学念书,那时候有几个小朋友总是跟着他跑前跑后的给案子添乱,我记得……他们几个那个时候就自称是少年侦探团。”

哦哦这种有点不屑又有点无可奈何的语气和表情……很难从零哥身上看见诶。

也许是我脸上的好奇太过于明显了,零哥拍拍我的头:“你不要乱猜。我只是单纯觉得那几个孩子……唔,命挺大的。”想了想,他又补充,“能交到朋友当然是好事情,但是既然是叫做侦探团的话,还是请柚葵一定不要去做太过危险的事情哦。”

我点点头:“我知道啦。倒是零哥和秀叔平时工作那么危险,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是啊。”

零哥没说话,空气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安全问题在家里并不总被提起,事实上,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无论如何被提醒过要注意安全,秀叔和零哥也总是会受伤。

我有点不安地看着零哥,他只笑笑:“我在想,拥有高出一切的信仰,究竟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这种话我听不懂,只能茫然地看着他。

零哥坐在靠窗的那边,阳光把他的头发映照出很温暖的金色。“还是不要说这种事情了,”他离开座位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拿了盒牛奶出来,歪过头问我:“要加热吗?”

我叼着三明治看着他,忽然就有点愣神。虽然还系着围裙,人也是很居家很柔和的样子,但是零哥刚刚那一瞬间还是展露出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这种表面的阳光与内里的深邃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既年轻、朝气蓬勃,又非常神秘莫测。

秀叔偶尔会给零哥拍照。因为工作原因,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照片,秀叔给零哥拍照的时候也往往不太露脸,有的时候仅仅是逆光的一个身影。

但就是很好看。

零哥真的是个很好看的人啊。

“柚葵?”

零哥已经打开了装着牛奶的纸盒,伸出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怎么又发起呆了?”

……啊啊。

我这才回过神:“牛……牛奶请帮我加热一下!”

零哥戳戳我的脑门:“你啊。”

>>

秀叔今天刚刚出任务去了美国,家里只有我和零哥两个人。

吃过晚饭,我和零哥打了两局游戏。但是这种必输无疑、毫无悬念的竞争实在没法吸引人,反而让我觉得异常挫败(无论输在零哥手下多少次,我也没法对自己的失败感到习以为常,他获得胜利时候的笑容真的有些欠揍),只能悻悻地关掉了电视。

“再也不要和零哥打游戏了,”我仰面倒在沙发上,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零哥,“砰。”

零哥配合着“啊”了一声,装作是被击中的样子,和我头顶着头躺在了沙发上。他说:“那你游戏打不好也是事实嘛,我就是总让着你,让你赢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一和别的小朋友打游戏就露馅。”

“可是这样真的很伤人心诶!多少让我输得体面一点啊,零哥。”我翻了个身趴着,看着他一点愧色也没有的蓝眼睛,怒气冲冲道,“说真的,就你这种性格恶劣又不懂得让着女孩子的坏人,园子姐姐是怎么会觉得你帅气又温柔的啊。”

“喂喂,你这种‘性格恶劣’的指控也太过分了吧,明明你秀叔这种人才是性格恶劣好吗。”

“我不管,反正零哥就是个讨厌鬼,零哥最坏了――哈哈哈哈,你抓我痒,这犯规啦!”也不知道零哥为什么动作那样快,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探手把我扯了过来,用指尖不轻不重搔着我脚底,一副等着看我笑话的表情。

他捏住我脚踝的手劲很大,我逃不出去,又怎么求饶都没用,痒得笑到快喘不过气,只能一遍遍说“零哥你最好了放开我吧求你了”。

零哥的手机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他顿了一下,这才停了手上的动作。我一下子收回脚,缩到沙发那边去,离他远远的了。

零哥脸上还带着笑,他从茶几上拿过兀自振动不停的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はい。”

“嗯,柚葵和我在一起,刚刚打游戏输了,很不高兴。”

“……她现在应该愉快很多了吧。”

……这个歪曲事实的坏蛋!

我扑到他身边就要抢电话,零哥闪身避开了,把电话举起来很高,我怎么也够不到,只好大叫:“秀叔,零哥欺负我!他抓我痒!”

零哥笑着按了免提,我听见秀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柚葵。”

“呜呜呜秀叔你快回来吧我要被零哥欺负死了呜呜呜。”

秀叔在电话那端笑了一声:“可是毕竟柚葵还要在零君手底下讨生活,我现在也是爱莫能助啊。”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坏人!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零哥得意洋洋地和我比了一个victory的手势。

“毕竟是大人的世界嘛,柚葵。”零哥后来和我说,“你现在还挑拨不了我们哦。”

沆瀣一气!一丘之貉!

都是坏人!

我气鼓鼓地踩了拖鞋去洗漱,隐隐约约听到沙发那边零哥带着笑意的声音:

“嗯,看起来一下子谁都不想理了呢。”

“那只好明天做咖喱饭来哄哄她啦。”

“噫,要到周末才能回来吗?……这倒没有,只是一个人带孩子的确有些累啊。”

“……有这回事?一会我问问风间。”

“我知道了。”

“……你也是。”

然后他们隔着电话,在大洋的两端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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