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呀么兰大妞

[AKAM]草生堤堰(3)

*组织覆灭设定
*赤安领养女儿设定
*大概都是日常
*ooc预警
*年更懒癌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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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哭着被风见带上他的车的。

和秀叔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掉了,我也不记得是我们谁先挂的电话。我捏着手机无助地坐在汽车后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风见叔叔时不时担忧地从后视镜里看过来,几次想要张口安慰我,却好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嗫嚅半晌,他也只憋出一句,降谷先生受的伤不重,只是因为伤到了手臂,所以没办法开车过来。

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眼泪。

但是风见已经那么认真在安慰我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哭很大声,只能紧紧咬着嘴唇,把哽咽声努力地往回咽下去。

“就在杯户中央医院,很快就到了……柚葵小姐,你不要哭了。”

我狠狠抹一把眼泪,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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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把我直接带到了四楼去。

一个长相不是那么和善的男子牵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也许这个组合看起来太奇怪了,打从进医院门开始,许多医护人员看着风见叔叔都好像是看见了一个人贩子,弄得他非常尴尬。

电梯门甫一打开,我就看到四楼一片兵荒马乱的场景。医护人员挨挨搡搡挤在一起,他们中间站着一个无论怎样赔笑脸却都脱不开身的年轻男人,他的脸颊上有着刮擦的伤痕,被绷带缠住的左手臂吊着三角巾,没有受伤的右手则试图躲开一个护士输液的针头。

……是零哥。

我小声喊了一句“零哥”,眼泪就又开始噼里啪啦往地上掉。

风见却已经疾步上前:“降谷先生!您怎么又从病房里出来了?”

零哥用右手挠了挠头发,笑道:“风见君,我是伤了手,又不是伤了腿,完全可以继续跟进那个案子……啊,柚葵你来了?”

我噙着泪看他:“零哥……”

“不要哭啊……”零哥有点犯难,“是风见君凶你了?”

我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绷带:“……很疼吧?”

“其实并不太疼——”零哥觑了我一眼,终于是叹了口气,蹲下身给我擦了擦眼泪,“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疼。但是零哥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这点小伤不会给我造成很大困扰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哽咽着“嗯”了一声。零哥摸了摸我的头发,才站起身,就看见风见叔叔和拿着输液针的护士姐姐说了几句话,过来劝他回病房。

零哥难得板起了脸:“风见君,你是知道的,目前为止组内没有人比我了解到的前期情报要多,眼下由我去审讯是最合适的——”

“但是刚刚那场爆炸的冲击给您造成了脑震荡,我觉得您现在应该休息!”风见有些激动地打断了零哥的话。

零哥瞥了我一眼,见我眼泪又掉出来了,就又去瞪风见叔叔,似乎对于他不合时宜的话非常不满。但是风见叔叔毫不退缩地看着他,弄得零哥也没了办法,最后只好认命地回了病房,由着护士姐姐给他输了液。

我就坐在他的病床边,盯着输液管又啜泣了几声。零哥又劝了我许久,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也是因为哭久了实在没力气再哭下去,我揉揉眼睛,总算是彻底止住了眼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可能是觉得零哥受伤真是太可怜了,也可能是因为那种总缠绕在我身边的、一直未能根除的不安全感又冒了出来,恐惧之下的第一反应便是哭泣吧。

我咬着嘴唇从书包里翻出课本来,刚想看一看,零哥忽然“唔”了一声:

“柚葵还没有吃晚饭吧?”

往常零哥如果事情不忙的话,会在家里自己做晚饭的,兴致来了还会顺便教教我。但是眼下他伤了手,又待在医院里,显然是没法做饭了。

“没关系,晚点回去我自己做饭好了。”我吸吸鼻子,翻开了书。

“我让风见叔叔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你要是留在这里等我,这瓶吊瓶输完不知道要多久,反正肯定很晚了。”

我的目光没离开书页,只是小声道:“我不去。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医院里陪你。”

“你啊……”零哥翻开风见叔叔刚才递过来的报告,看了两行字,想了想,抬头问我,“那,杯户町这边新开了一家回转寿司店,等我输液完,我们一起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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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吃完寿司走出店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和零哥都吃得心满意足,零哥看见我揉了揉肚子,不由“噗”地笑出声来:“这样才像个小孩子嘛。你之前医院里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真是有吓到我。”

“还不是因为零哥自己不注意身体?明明该休息的……”我看了看他,“最后不还是睡了一个多小时嘛,还非要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想着案子案子案子。”

“唔,说到这个……”

“零哥是不是要说‘对不起啊柚葵,今天的审讯真的很重要,必须尽早进行,我今天晚上没办法陪你在家里了’这种话?”我停下了脚步。

零哥有点无奈地笑了:

“对不起,柚葵。但是你知道的,我的工作难免不是总那么尽如人意……只是最近你秀叔不在家,我也不太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公安的宿舍又太简陋了,也不太方便……”

他其实不用解释这么多的。我都懂,也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只是不能和零哥待在一起了……有点不开心。

我努力让自己的笑显得不那么难过:“那么零哥,我今天晚上住在哪里?”

零哥把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摸电话,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已经在之前的爆炸中殒命了,只好转过头来看我:“你有阿笠博士的电话吗?今天去和宫野姐姐睡好不好?”

我还没答话,街角那边突然传来两声汽车的鸣笛。

“诶?”零哥愣了愣。

我们转过头,就看见街角那边露出来一辆黄色的甲壳虫汽车,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宫野志保的精致脸庞来。

“宫野姐姐?”我快跑几步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宫野走下车来,关上车门,抬眼看看零哥吊着的手臂,轻笑道:“还不是因为有人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某位公安先生受了伤也不忘公务,恐怕没法带孩子,于是托我过来帮忙照看一晚。”

零哥还没来得及说话,宫野姐姐就又道:“那位还说,最近杯户町新开了一家回转寿司,既然公安先生伤了手臂没法做晚饭,那么大概就带着柚葵去吃寿司了吧。”

“……赤井?他知道……?”零哥的神色倒是没什么波动,大概是他和秀叔之间的确有一点没法形容的默契,所以他也并不是很惊讶能在这里看见宫野。零哥转过身来看着我,“柚葵,你是不是和你秀叔告密说我受伤了?”

我眨眨眼睛:“我有权保持沉默吗?”

“不辩解的话,那我当你是默认了。”零哥轻轻戳我一指头,“秀叔工作也很忙的,以后不要拿这种小事分他神。”

“你受伤才不是小事……”

我话音未落,宫野姐姐就在那边有点不耐烦地敲了敲车门:“怎么,你们两个有这么多话要互相交待吗?”

我和零哥对视一眼,零哥笑了笑,推了推我:“上车吧,不然那位小姐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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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是个挺有趣的人,只是偶尔的冷笑话让人有点承受不来。

当天晚上我和宫野姐姐住在了一起。宫野虽然不太爱说话,看起来似乎也总是冷着脸的样子,但是其实非常非常温柔。

……啊,而且她帮我做完了学校的作业。

洗漱之后,我们肩挨着肩躺在床上,宫野姐姐轻声问我明天想吃什么。

“唔……味噌汤!”

宫野姐姐笑了一声:“这个很简单嘛。”她想了想,“好吧,味噌汤。”

我又往她身边靠了靠。

我听见她柔声道:“晚安,柚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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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晨被味噌汤和烤鱼的香气唤醒,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等一下,烤鱼……?

我昨晚只说想喝味噌汤呀。

迷迷糊糊地翻身下床踩上拖鞋,我揉着眼睛打开了卧室门,向外面张望。

身材颀长的男人正在厨房忙碌着,早餐香浓又热腾腾的蒸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只能让人隐约看见他挺拔的背影。宫野姐姐坐在不远处,百无聊赖地绕着头发。

我揉了揉眼睛,眨一眨,再揉一揉。

“……秀、秀叔?”

他不是在美国吗?

这一晚上,他怎么就出现在日本了?

……难道昨天我打完电话给他之后,他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

……天啊。

男人关了火,端着一碟烤鱼转过身,看见我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由微微露出个笑容来:

“早安,柚葵。”

见我仍愣着,他又轻描淡写补上一句:

“啊,我刚刚和零君说过了,今天早上我送你上学。”

……哇!

TBC.

我我我我觉得下一章一定会有赤安的感情戏的【并不

谢谢大家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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