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呀么兰大妞

[黑花]涮羊肉与酒

*起因是看见了基友发过来的一个七夕文手挑战[对没错就是七夕,大概是很老的一个挑战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都快过年了才看见],有一项是“以一段表达爱意的话暗示分手,或者以一段表达愤怒、决裂的话示爱”,所以通篇其实是围绕着这个要求写的 然后果然跑题了

*非常没头没尾,文笔差到极致ooc过度,打人别打脸[鞠躬]

*其实前天就写完了,现在才放出来,就当祝贺三叔重启结局吧

*大概是雨村时间线 有一辆没驾照的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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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杀了黑瞎子,解雨臣想。

 

>>

 

事情能搞到这一步,大概还是酒精作祟。

 

解雨臣和黑瞎子算是老交情,毕竟认识的年头久了,又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聪明人都知道不能轻易与另一个聪明人为敌,因此面子上彼此都很过得去。从最早的忌惮提防,各怀心思地互相试探客套,到后来面对面交谈的时候也能带点真心闲扯几句家常,解雨臣竟然有点想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会以很放松的姿态来面对黑瞎子的。

 

总而言之,在解雨臣这里,黑瞎子和别人总归还是不一样的。没什么特别的好恶,只是解当家到底愿意在心里给黑爷特意腾出来一块地方,这就已经很稀奇了。

 

本来今天也只是平常的一天。九门与汪家的事情已了,吴邪胖子和张起灵忙着在雨村泡脚种菜喂鸡,解老板就忙着把解家的生意拖回正轨,偶尔得闲就去找吴邪催个债。这两件事情其实都不太容易,但是解雨臣毕竟这么多年大风大浪过来的,现在的生活对他来讲已经称得上是很文艺的岁月静好,并不能带给他太大的压力。

 

晚上六点左右,解雨臣还在公司,突然接到黑瞎子的电话,问他要不要吃涮羊肉。

 

“花儿爷要是来,我现在就熬点鸡汤备着,要是不来,我就自己凑合吃了。”黑瞎子说。他那边不时传来碗筷磕碰的声音,听起来人好像就是在厨房里忙活着。

 

一般人涮羊肉大概没那么多讲究,黑瞎子大概是满清贵族习性没褪干净,还打算着在火锅里添鸡汤入味。解雨臣转一圈手里的笔,眼里带上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黑爷盛情,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解雨臣理好东西披上外套往停车场走,经过秘书部的时候没忘催了催几个小姑娘让她们早点回家,又顺手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点酒。他本来想拿几听啤酒就算了,想了想又觉得黑瞎子多半要觉得没劲,最后还是又折回去拎了两瓶二锅头,才驱车往黑瞎子的小院去。

 

北京城没有不堵车的时候,解雨臣到黑瞎子那里就有八点多。他才把车停住,提着酒下来就先闻到从屋里飘出的火锅汤底的香味,黑瞎子听见汽车声,手里还拿着把刚剁过香菜的刀站在院子里迎他: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鸡汤刚煨好,你来了正好把羊肉下锅。”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解雨臣带来的酒,“外头冷,进屋吧。”

 

屋内是要暖和很多,饭桌上已经支好了锅子,水眼看着烧开了,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往上蒸腾出一丛水汽,几乎要把白炽灯管包裹在里面,留出一团雾糟糟的亮光。黑瞎子看一眼那边,顿时也顾不上和解雨臣寒暄了:

 

“快快,帮我把那盘虾仁先下进去,我去端汤。”

 

解雨臣在厨艺一道上是个菜得不能再菜的菜鸟,自然黑瞎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把外套取下来挂在了门口,熟门熟路取了双筷子,端起饭桌上那一盘已经剥好皮剔好虾线的虾仁,把它们一个个夹进汤里去。

 

>>

 

后来的事情解雨臣就记不太清楚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锅羊肉片的确温补肝肾,还是酒精使人过于兴奋,解雨臣甚至想不起是谁先把谁按在了沙发上的。酒瓶被踢到了,火锅里的汤带着点羊膻气洒出来,谁也顾不上管这些,黑瞎子低下头去亲吻解雨臣的喉结,这个攸关生死又脆弱的地方被他含在嘴里,黑瞎子的眼神看起来像是一个不那么有耐心却经验老道的猎人。解雨臣放任黑瞎子这些并不温柔的触碰,好像完全不介意自己的性命也一同被他拿捏住了,他的脸因为之前的酒精摄入而变得有些红,目光已经开始飘,但是他确信他还清醒着。 

 

酒精会降低人的意志力,让人产生错误的判断,因此解雨臣轻易不贪杯,如果是必须要喝酒的场合,他的警戒心甚至会比平时还要再高一点。解当家不是靠着运气才走到现在的,所以他今天一切卸下防备的行为就显得更加反常。解雨臣感觉自己因为喝酒而有点头晕,头晕之外他又忍不住分出点神想: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他不是一点也没有想过和黑瞎子发生点什么。毕竟黑瞎子这个人足够有趣,大多数时候他都显出一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但是一旦条件许可,骨子里的挑剔和讲究又会透出来,可以说是解雨臣在成为解家当家后难得遇见的与自己在很多方向上都有共鸣的人,尤其是艺术。但是精神上的契合并不意味着他们也要达成肉/体上的交融,解雨臣没想过真的和他交心,自然也没考虑过与这人进行更深入的交流——真的要释放性/欲,想爬解老板的床的人太多,他抬抬手就能招来,犯不上去找黑瞎子。

 

黑瞎子一只手垫在解雨臣的脖颈后面,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他的吻不但不够温柔,甚至称得上是粗鲁,解雨臣被他野兽般的撕咬弄痛,一时间也顾不上走神,低声“嘶”一口气:“你属狼的?”

 

黑瞎子稍微了放缓了些动作,从鼻腔里哼出点笑来,声音有点哑:“哪有狼会喜欢花的?”

 

解雨臣着实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这个“花”指的是自己,他眯起眼睛,刻薄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黑瞎子的手就已经探进了他的衬衫里面,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按在了他的尾椎处。解雨臣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一个激灵,脸上一下露出了十分生涩甚至是带着点稚气的惶然,这点骨子里的不安全感所带来的反应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黑瞎子看了个彻底。男人埋下首用嘴去拨弄他胸前的两点,心里面想的却是解雨臣果然如他预料的一般并不擅长应对太过亲密的爱抚。他每亲吻过一处,就能感觉到解雨臣的皮肤上细小的颤栗,伴随着轻微的吸气声。生意场上经验老道的解雨臣于床笫之事上竟难得有些羞涩,这样的反差反而令他显得更加动人。

 

偏偏他还不肯服输。解雨臣攀着黑瞎子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在后者并不高明的前戏里费力捯匀了气,声音有点抖,语气却是命令式的:

 

“别在这里……到床上去。”

 

>>

 

他们俩做/爱简直是一场灾难。

 

仅仅是谁上谁下的问题就差点让他们打起来,这种时候的僵持未免尴尬,解雨臣瞥他一眼,在看清黑瞎子的表情后忽然一怔,不知怎么就妥协了:“你把套戴上。”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修长的脖颈因为黑瞎子的撩拨而绷出漂亮的弧度,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既想让人拥有,又想让人毁掉的精致又颓靡的好看。

 

这个人……这个祖宗。黑瞎子想,这个祖宗只能毁在自己手里。

 

解雨臣并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深谙情场之道,因而他一切本能自然的反应都让黑瞎子觉得既新鲜又有趣。他尤其喜欢解雨臣硬撑着不肯呻吟出声的别扭模样,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真有一天能看见这么鲜活的解雨臣——不是冷漠疏离的,对什么都冷眼旁观又都了如指掌的解当家,而是会恼羞成怒的,带着烟火气的解雨臣。

 

不太细致的扩张和润滑之后,黑瞎子抬起解雨臣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有赖于解雨臣良好的柔韧性,这个动作很容易就完成了——开始不是特别有耐心地操/弄他。初次的结合并不太顺利,黑瞎子的动作一点也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但是解雨臣还是在他一次次的顶撞里获得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挺意外的,解雨臣恍惚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跟着二爷爷学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小,尚没被强行卷入到大人的漩涡中去,小小一方院子就是他的天地,没有后来的这些尔虞我诈,他和他的安全感,还有他所全心全意信赖的事物生活在一起。记不清二爷爷是如何挑剔自己那些身段戏腔的,解雨臣只依稀看见树下有一簇胡乱生长的野花,他凑过去闻,没有想象中的淡淡的香气,而是奇异的,混杂着羊膻味儿和酒气的味道。

 

解雨臣被黑瞎子的亲吻唤回到现实里。他低低喟叹一声,将身/下那一团白浊射了出来,眼前几乎看不清东西,一层水汽蒙在上面,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哽咽出声。他缓了几口气,主动挺起身子去撕咬黑瞎子的嘴:

 

“如果现在不是在床上,我一定杀了你。”

 

这人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解雨臣想,技术竟然还敢这么差,到底是哪里来的脸。

 

不要脸的人低下头去吻他的眉心,也不恼,只笑嘻嘻道:

 

“花儿爷,以前肯定没有人说过,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的太好看了。”

 

解雨臣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有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后他的惊怒就是实打实的了,因为黑瞎子把他翻了个身,开始慢条斯理又从容不迫地继续操/他。

 

……操。

 

解雨臣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一定要杀了黑瞎子,他想。

 

FIN.

题外话:

有很多东西因为笔力不够所以写不出来,只好在这里额外碎碎念一下。

这篇里面的设定是黑花两个人认识很久所以其实也彼此都暗搓搓地相互喜欢,不然以花爷的风格,就算是喝酒也不会真的喝醉,更别说乱性了。设定两人第一次发生在雨村时间线,是觉得这个时期对于解雨臣来讲是一个所有事情都结束了,没什么后顾之忧,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的一个时间段[重启真的是太虐了,我心里其实是宁愿没有这个故事,大家就在雨村养老泡脚就好了,都一把年纪了干嘛还要折腾],所以他才会对黑瞎子卸下防备甚至于能和他上床。

然后私心觉得对于解雨臣来讲,黑瞎子应该是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所以额外提了一句花爷高/潮的时候想起小时候还没成为解当家的记忆,就是希望花爷在黑爷这里其实是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小孩子的……但是这个感觉没太写出来[跪地不起]。

另外后记里面三叔写黑爷把饭炒糊了真的是让我很emmmm,毕竟我私设他厨艺很好的……就当他是因为小花在屋内,关心则乱所以炒糊了吧[唉]。

不管怎么样大花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哭泣]。

PS.没驾照,就这破罐破摔的车技,谢大家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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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杂食的,可拆也可逆...
每天蹲在坑底跪着求太太们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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