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呀么兰大妞

[黑花][花邪友情向]舞剧与酒店

*就是个流水账日常,我是真的不会起标题

*大概是重启后时间线吧

*这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打tag,黑花只有一小部分,大比重是花邪友情向,然后有那么一丢丢丢丢的瓶邪,哪个tag要是不妥请指出[鞠躬]

*花邪幼驯染真的是太好嗑了

*两亿七千万来自新月饭店舞台剧

*没有黑跳一跳的意思,总打不上100分的我才是真傻逼

*ooc预警

 

————————————

 

“舞剧《孔子》,我多弄了几张票,你想看吗?”

 

小花在微信上这么问我。

 

我对着微信页面愣了一会,谨慎地打下一行字:

 

“这是最新的催债手段吗?”

 

自从知道鬼玺的事情又欠了小花一大笔钱之后,我再和小花说话的时候就总有点底气不足,心虚。

 

聊天界面开始反反复复地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是半天也没再发过来消息,我几乎想得到小花肯定在手机那边翻了个白眼。过了好半天,屏幕上才弹出他的回复:

 

“:)”

 

我还没来得及再打字,紧接着又是一句话弹了出来:

 

“你他妈爱看不看。”

 

手机又震了一下,小花随后发来了一篇推送,我大致扫了一眼,发现就是介绍他说的这个舞剧的。这个什么《孔子》舞剧是中国歌剧舞剧院的作品,海报挺有古典美的,看起来还挺符合小花的风格。过两天他们正好全国巡演到厦门,离我这里不远,难怪小花会问我。

 

王胖子同志说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既然解语花呗这次不是催我还贷的,那我也不是不乐意去接受一下高雅艺术的熏陶。不过高雅艺术这种东西离我们三个泡脚大汉实在是有点遥远,在我认识的人里除了小花,也就黑眼镜这个人看起来还能多少和艺术沾点边,虽然他看起来更像是街头艺术或者行为艺术那一挂的。我就又问小花:

 

“我师父不和你一起?”

 

“他也去。”小花打字很快,“我们打算看完舞剧之后,跟你回雨村过两天养老生活……”

 

我立马狗腿道:“解老板肯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欢迎欢迎!”

 

下一条信息紧跟着过来了:

 

“……顺便催个债。”

 

我他妈要是再拍小花马屁,就把吴邪这俩字倒过来写。

 

==

 

小花虽然微信上只联系了我,但是他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票送到我这儿的时候就有三张,显然是带了胖子和小哥的份,还都是一楼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VIP中的VIP。雨村里本来就少见快递,更别说这送票还用的是顺丰,胖子也没看过舞剧这么高大上的东西,他和我一合计,说已经欠阿花这么多钱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咱们干脆就笑纳了,也跟着解土豪感受一下上流阶层的消遣。

 

票送来的时候闷油瓶还在山里,不知道这事,等晚上他回来我和他讲了,他点点头,居然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好像也不排斥去看舞剧。我心说这回可好了,我们泡脚三人组一下子就要追随着小花的步伐脱离低级趣味追求精神富足了,仔细想想这事还挺荒诞的。

 

转眼就到表演那天。演出时间是在晚上,但是想要从我们这村子折腾到厦门也要花上点时间,所以我们一早就出门了。小花昨天晚上就和黑瞎子坐飞机(显然神通广大的小花还给黑瞎子搞了个身份证)到了厦门,解老板财大气粗,直接在剧院附近订了酒店,俩人应该是休息得不错,因为早上我起来一看微信,就发现小花的跳一跳成绩又刷新了。他的头像本来就一直挂在我榜单的第一个,这回的成绩更是直接从三位数变成了四位数,要么是他自己跳出来的,要么是他刷了外挂,不管是哪个原因,都只能证明他从昨晚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很闲。

 

我们开车到小花订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在车上都没吃什么正经东西,胖子一直嚷嚷饿,走进酒店一看一楼就是自助餐厅,立刻就奔着肉去了。闷油瓶看看我,我心想他肯定也饿了,手一挥:“走吧小哥,账记小花那,不吃白不吃。”

 

我跟着闷油瓶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餐厅,余光忽然瞥见墙上挂着的金光闪闪的标牌写着“388元/位”,和我想象的二十几块钱一个人的自助餐完全不一样。我掐指一算,我们哥仨这是又要吃小花一千多,这气焰一下子就消下去了。我现在真的是被小花的催债给搞怕了,三百亿再加上个鬼玺,谁身上要是已经背了这么多债,再看到和钱相关的东西都难免过于敏感。我一时之间甚至没想着要从自身找原因,第一反应居然是:

 

小花这丫就不能住个便宜点的酒店?

 

闷油瓶显然没能理解我的一腔悲愤,默不作声递给我一盘鲍鱼捞饭。我吃了两口,实在是有点难以下咽,手机这时候震了两下,是小花发微信问我到哪了。我才刚把消息看完,字还没打,小花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你是不是到酒店了?”

 

我干笑两声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小花在电话那边冷冷一笑,说你们三个吃饭记在我账上,你是怎么觉得我这边还收不到扣款消息的。这些年混下来我是真的脸皮变厚了,听他不是要和我计较的意思,就笑着问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酒店里,我一会好上楼去找他。

 

小花“唔”了一声:“我从昨晚住进来,到现在就没出去过。你们要是不愿意在周围逛的话,吃完饭就上我房间来,带上瞎子锄个大地,我们等演出快开始了再过去。”

 

听他这个口气,好像是在演出之前都不打算出门的样子。反正我也不是很饿,就让闷油瓶和胖子先吃着,我先上楼去小花房间坐会儿,顺便促进一下闺蜜情,说不定给他哄高兴了,他能给我的债务抹个零头。

 

小花不是个挑剔的人,但是一旦条件允许,他的奢侈程度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按着他给的房间号一路坐电梯到了顶楼,走出电梯的时候就发现小花果然是VIP中的战斗机,这一层楼连地面上铺的地毯都明显带有贵族气息。我按了门铃,是黑眼镜过来给我开的门,进去之后我本想面不改色地假装自己已经很见过世面,但还是差点被扑面而来的壕气晃瞎了眼。

 

小花订的这个套房实在是太大,我一眼看过去,看见了会客厅看见了台球室看见了衣帽间,愣是没找着小花在哪,还是黑眼镜看出来我一脸的找不着北,给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花爷在里头,你自己进去吧。”

 

“你不过来?”

 

他笑一声:“你们俩小年轻唠嗑,为师再跟着过去就有代沟了。花爷从醒来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我做饭去。”

 

说完他就往厨房走,打开了冰箱门开始琢磨要做什么,我居然从他这些动作里品出一股混杂着得意、显摆和满足的狗粮味,本来想说的话一下子给噎了回去,心想你高兴个什么,闷油瓶做饭比你好吃多了,这手艺也就小花不嫌弃。

 

我一边腹诽着一边旋开了卧室的门把手,小花正坐在床上低头摆弄着手机,听见开门的动静连头也不抬:

 

“三百零二亿七千万,还钱。”

 

我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扯过椅子往他床边一坐:“不是就两亿七千万吗,那三百亿难道现在也记在我的账上了?”

 

小花这才收了手机抬起头看了看我,失笑道:“说的你好像还得起这两亿七千万似的。”小花的确是天生的好皮相,单看外表甚至会让人觉得他这会像个软绵绵的很好欺负的小孩子。他很随意地拢着被子靠在床头,眼睛还有点肿,整个人都不太有精神,但这么一笑居然还是很好看,仿佛下一秒就能去给时尚杂志拍个封面。

 

然后还钱这个话题就被轻轻揭过了,小花示意我给他倒杯水,我把水递给他,问他怎么这么丧,之前不还玩跳一跳跳得很开心吗。小花用很乖巧的姿势端着水杯抿了一口,看着我的眼神写满了慈爱和包容智障:

 

“你看到的记录应该都是瞎子拿我手机跳出来的。这么傻逼的游戏我怎么可能打这么久。”

 

……那俄罗斯方块就不傻逼了吗。

 

我没把这话说出来,毕竟有钱就是大爷,我不能在负债累累的时候还驳债主的面子,那我就是真傻逼了。一提起来跳一跳,我居然又有点想打这个傻逼游戏,顺手就摸了手机出来。小花一听见这个背景音乐就笑了一声,一脸“你看我刚才说什么了”的表情。我心想傻逼就傻逼吧,反正我在他面前傻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而玩得十分坦荡。在我死了第二回的时候,小花把水杯往我这边递过来,意思是不喝了。

 

我放下手机伸手去接水杯,小花最近有些消瘦,衬衫也松松垮垮的,袖子就往下滑了一截。他没系袖口的扣子,于是整个小臂都露了出来,一同进入我视线的还有他手臂上深深浅浅没褪下去的疤,有的像是烟头烫的,有的则是刀伤。我想起来雷城里面他不知生死被姓焦的吊在那里的那一幕,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小花其实不是疤痕体质,他的皮肤一直很好,大太阳底下几乎都晒不黑,胖子总说他收拾收拾就能出道。这回他身上留了这么多疤,雷城这趟是真的给他折腾惨了,解家元气大伤,他自己也差不多去了半条命。

 

我接水杯的动作一僵,小花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看见我盯着他的手臂看,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他小声笑笑,把袖子拉回去,也不提雷城的事:“我一直这么端着水很累的。”

 

我连忙把水接了过来,心里憋了一堆掏心掏肺满含愧疚的话还没说,结果胖子和小哥上楼来了,胖子这个大嗓门直在外头问我和小花要不要一起过来锄大地。有胖子这么一打岔,正好这时候黑眼镜也端着饭推门进来,说花爷先把饭吃了再打牌,我刚才酝酿起来的这点情绪一下子就没了,那点抱歉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

 

然后我们五个人打了一下午锄大地。准确地说,是黑眼镜和我们仨打,小花坐在他旁边,偶尔指挥他出牌。小花说是来厦门歇假的,但也依然很忙碌,他对着个笔记本,手机来来回回地弹消息,显然解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直到离舞剧开场还剩下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才捏了捏鼻梁慢吞吞伸了个懒腰,招呼我们说走吧。

 

黑眼镜把衣架上挂着的一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大衣取下来递给小花,然后又不顾他的强烈反对给他加了条围巾。小花这么一捯饬果然就又变得人模狗样,人这个气质真的是不服不行,他这么收拾完,除了闷油瓶的颜值依旧在线,我们剩下三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跟在大老板身边的马仔。

 

一起走向酒店的停车场的时候,我看看小花瘦削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过去跟他说,本来我们老吴家就对不起解家,这些年我又欠他不少,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别和我客气。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点尴尬,弄得好像我俩特别生分似的。我其实还有一大堆话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了显得见外又矫情,不说又实在是对他心怀歉疚,最后只好讪讪地闭了嘴。

 

闻言小花的脚步不由顿了顿。他微微侧过身子看着我,眉毛扬了扬,表情有点复杂,过了半天才小声骂道:“……傻逼。”

 

FIN.

 

跪着求《孔子》2018全国巡演。

《孔子》不巡演的话,《李白》巡演也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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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杂食的,可拆也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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